Sunday, January 4, 2009

狼图腾这本书的科学含量底,和泊扬的丑陋中国人一样,都是在吹水

狼图腾这本书的科学含量底,和泊扬的丑陋中国人一样,都是在吹水,

任何读过中文系的都能够写得比他们厉害

书中许多东西都是虚构的, 根本没有数据和科学证据。。。

我都当是一本小说来看, 我看过了, 如果是想知道草原生活大概的可以一看,其他作者的yy 就有待考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狼图腾》的谎言:揭露姜戎“白眼狼”的真相
  
  1,姜戎是谁?
  
  在很多读者眼里,姜戎不仅是一个学者,还是一个很正直的学者,很爱国的学者,很坚持真理的学者,很热爱环境的学者。
  真是这样吗?不——
  姜戎不仅是一个撒谎成性的投机分子,还是一个一贯为了个人利益而不惜出卖朋友、亲人,甚至是妻子的缺乏人性和最起码道德的“白眼狼”。
  “白眼狼”是姜戎在草原插队时的“雅号”,他的原名叫吕嘉民。
  
  2,揭露姜戎嘴脸的人是谁?
  
  我因为在2007年出版了一部批判《狼图腾》的专著《狼图腾批判》而有幸结再前不久结识了当年和姜戎(吕嘉民)一同插队的几位有正义感的知青,他们是 杨沫的儿子,当年风靡全国的知青小说《血色黄昏》的作者老鬼(马波),还有同事当年与姜戎插队内蒙的报告文学《羊油灯》的作者逍遥以及被姜戎利用之后又抛 弃的第二任妻子等人。如果说当时我在写作《狼图腾批判》的时候,更多是从历史的角度来批判姜戎的歪曲、造假、异端和阴险的话,那么这些人让我更惊讶地发现 了姜戎的邪恶与阴谋。
  另外,他一直是一个靠出卖别人而自己获利的人。但对外一直扬言自己如何如何。他(89年)最后一次被抓入狱后,又是靠“立功”出来的,结果这反倒成了 他在外国媒体上吹嘘是“民主斗士”的资本了。他在文革期间,写信给四人帮中的唯一女性称自己拥护对方而被“打倒”,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人。现在摇身一 变,成了“环保勇士”了。
  
  3,当年直接批判过姜戎的专家都有谁?
  
  蒙古文化的事,蒙古民族自己的专家来说话似乎最为有力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但是,奇怪的是,当年《狼图腾》一书一上市,最新版《蒙古秘史》汉译版译者,内蒙古文联副主席蒙古文化著名的学者特•官布扎布先生首先接受了当地媒体 的采访,直接支出了“狼图腾”概念的无中生有,并严厉地对其进行了批判。但是,莫名其妙的读者偏偏要拒绝相信专家的这些批判,而执意要相信姜戎的连篇鬼 话。似乎理由很从分:人家写的是小说嘛。
  然后,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李建军先生也锋利地对《狼图腾》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批判。同时一些正义的学者也都纷纷发表短文进行对《狼图腾》中邪恶观念的严正批驳。但收效亦知甚微。
  直到2007年,本人的批判专著《狼图腾批判》问世,始终都不能遏制姜戎带来的这股毒气。
  
  4,为什么知情的知青现在才展出来揭露姜戎的嘴脸?
  
  有人会质疑,为什么当年知情的知青到现在才站出来揭露姜戎的嘴脸呢?
  其实,这只是大众的无知和盲目而已,这些知情人早就在网络上发表了他们的驳斥文章,但大多数读者不愿相信,也不肯相信。还有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的原因,很多人认为:小说嘛,是可以瞎编的。所以还对批判他的人表示了不良的心态。
  但是,当英国企鹅出版社在全球同时发行英文版的《狼图腾》时,翻译者以及宣传者,包括已经没有廉耻的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们也跟着不经调查地叫嚣书里面的 内容是“真”的,是作者的真实经历,甚至姜戎还叫嚣“这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体系”。《南方周末》一个叫张英的记者还写了个大篇文章《还“狼性”一个公 道》之类的文章……面对这种没有任何社会道德和社会责任的可恶现象,当年这些知情的知青必须站出来了。起初,他们是采用直接给记者张英写信的方式告诉张 英,应该在发表这样的文章时进行调查一下,但是张英却在其他处扬言,说这些知青的话只是一面之言,换言之,姜戎的话才是两面之言。张英以及她所在的《南方 周末》对此事的态度激怒了这些有正义感的知青,他们愤然之下开始了揭露姜戎真实嘴脸的行动。
  
  5,姜戎在今年都做了什么样的无耻之行?
  
  首先他借着英文版的《狼图腾》想把汉族人狠狠地侮辱一下,然后无中生有地扬言要建立起了“狼图腾”的概念。同时四处说,他写的全是真的,都是他经历过的,而且是半个自传,又说他写的可不是一本书——更别说是什么小说了——他建立的是一个体系。
  当有人想他发起进攻的时候,他又用投资旅游业的方式召集几位当年还没出生的牧民到北京,以谈投资项目为由,“暗示”了牧民们有人反对“狼图腾”,然后 借助长江文艺出版社,把他所谓的牧民的证明拿了出来,并给了《新京报》。虽然,该报社向这些知情人求证了一下,但结果还是没有把知青的反驳认真对待,并以 《姜戎:“狼图腾”不是伪文化》为题发表了“求证结果”。同时还主动联系了《北方周末报》向该报公布了他的“回应”。
  经过知青们的进一步追击,《北方周末报》的记者沿着姜戎“指引的路线”向他提供的几个证人进行求证,然后再次有倾向性地发表了一篇文章《探访“狼图腾”故地》以及另外一篇《我坚持蒙古族的主要图腾是狼——本报再访小说《狼图腾》作者姜戎》更强势的文章。
  但是,姜戎的丑恶行经以及诸多媒体的这种不负责任的倾向性态度并没有击倒正义的知情人。这些知青立即进行了更明确的反击。
  
  6,知青们对姜戎进行了痛击,同时向相关报导方进行了严厉的质疑
  
  首先,长篇报告文学《羊油灯》的作者逍遥直接给《北方周末报》写了封质疑信,将报道中的可以偏袒揭露出来。
  然后,当年知青叶小静分析了《北方周末报》中姜戎“改口”的证据,并将这写证据公诸于世。
  同时,他们也把《狼图腾》一书对社会造成恶劣而严重的影响揭示出来。
  以下是知情人的信和分析文章。
  
  张华(逍遥)写给《北方周末报》的信
  北方周末报编辑部:
   这次登出的版面,给姜戎的很充分,而给我们满都知青的只有寥寥几句,其中叫**的还不是我们满都的知青。这似乎显出了贵报的某种态度。
  另外,去满都调查,让镇书记胡日查做向导,对我们一方显见有失公允。现在,该镇已将经济利益与姜戎联系在一起,要合办旅游公司,由于经济利益的驱动,当然要为他说话了。所以,他给找的人让人大打问号。
  那位71岁的巴拉沁,我找三个大队的知青问了,都不认识,更不记得当年的满都有这个人。如果他当年在满都,他不会说“五六百只羊的羊群里面,被狼咬死 60到100只羊是很正常的。”我们牧场三个大队的羊群数目,最少是1500左右,最高达200左右,怎么会是五六百只呢?另外,当时被狼掏了一两只,放 羊的都会很着急,心里不安,若被狼掏了五六只就成为了事故,要做检查。如果被掏60到100只,那就真成大事故了。出身若有点问题,肯定会被当作破坏生 产。当年,吕嘉民(姜戎)放的那群羊出的是全牧场最大的事故。就因为张红军这个老红军司令员的孩子替他扛了,刘小布又去找和他关系极好的连长满都拉说情, 才掩盖的。因此,我很怀疑,这位巴拉沁是否当年是我们牧场的。
  贵报登载胡日查这样看待该书引发的争议:“之所以存在争议,还是因为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当年的一些知青,有的并没有在草原生活过,或者并没有在满都宝拉 格镇生活过,并不真正了解满都宝拉格镇当年的牧区生活。” 而事实是我们正是当年和姜戎生活在同一牧场的知青,且比他放牧的时间长,有的是羊倌,有的是牛倌,有的是马倌,有的甚至在牧区呆过23年。怎么说我们没有 在草原生活过呢?我倒想问一句,胡日查书记是何时调到满都工作的?因为当年的满都宝力格并不叫镇,而叫牧场。看来胡日查书记是搞错了。
  从图腾文化来看,属远古、多部落,多图腾。12世纪才有统一的蒙古民族,当时并无统一的狼图腾,后信长升天、ZANG传FOJIAO,故没有蒙古全民族统一的,一以贯之到今天的狼图腾。
  从非物质文化遗产来观察,无论从考古发现、文字记载、绘画、歌曲、传说故事、祭祀……均无佐证。
  吕嘉民以投资草原为名,紧急招几个牧场科级以下干部到北京制造证词,又让他们安排三个老人接待记者采访、做假证,是黔驴技穷,此地无银三百两,与陕西华南虎事件如出一辙。
  希望贵报能本着对历史和读者负责的态度慎重对待此事,我们将非常感激!
  祝好
  张华
  2008年5月4日
  
  对误导报道的剖析
  
  《狼图腾》作者终于承认该书是经过加工组合的文学作品,而非“亲身经历”
  
  据报道,近日,《北方周末报》记者风尘仆仆赶到内蒙古东乌旗满都宝力格镇,就《狼图腾》一书中的许多内容真实性采访当地牧民。因为作者说,“书中所写 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记者采访了三位老牧民。71岁的老牧民巴拉沁说“1967年到1972年,经常发生狼入羊群的事情,在五、六百只羊的羊群里 面,被狼咬的60到100只羊很正常。”“那时候狼群袭击羊群也就十几分钟。”说来说去,都是狼袭击羊群。没有一句话提到狼群袭击整群军马,一个人遇到 40多只狼,可以用敲击马蹬子的方法吓退狼群等事情是否发生过。为什么这么重要的问题没有牧民的答复呢?这是姜戎吸引读者眼球,而我们认为姜戎文化造假的 重要内容。
  北方周末报记者在此前采访姜戎时问:“有人提出您的故事有大量造假,比如,在描写风雪夜狼群与军马生死搏斗的场景,其实是一场纯粹的天灾,却被您改成 狼的智谋围猎的结果。”姜戎说:“这个故事是有真实出处的(请注意,他已经不说是亲身经历,而是有出处了),1971年5月3日,白毛风和狼群将两三群马 赶入乌拉盖河和泡子,损失惨重,比我小说里写的还要惨得多。满都宝力格当地的老牧民,以及原额仁高比公社的知青马倌巩嘉铠等人都可以证明。”(是证明马群 因天灾陷入泡子还是被狼群智谋围猎进入泡子?姜戎说的很含糊。看来他也不像从前那样信誓旦旦的说就是被狼群智谋围猎进泡子了。况且,马群被白毛风驱赶陷入 泡子死伤惨重的事发生在1972年,不是姜戎说的1971年,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当然记不清楚)。既然姜戎先生这么说,北方周末报记者又千里迢迢赶到原 创地,找到老牧民,为什么不就此采访牧民,求得解释和认证呢?姜戎找临近的额仁高比的知青为他作证也很滑稽,满都宝力个牧场有一百多知青,竟然找不出一个 知青为他作证,还要烦劳外公社知青作证。说:”我依然坚持,这是一部半自传体的小说。小说的一半内容是关于掏狼窝养小狼的故事,完全是我的真实经历。小说 中的其它故事,大多有真实出处,只是根据文学创作的要求,进行组合和加工。”看来姜戎先生面对当年和他在满都宝力格插队知青出来说出事实真相后,也不得不 承认“根据文学创作的要求,进行组合加工了”。可是他这本书的卖点就是“亲身经历”。看来,面对读者姜戎越来越难自圆其说了。有一句话说的好,“文学作品 可以编,但不能骗”。
   原满都知青叶小静
  
   2008年5月2日